第4章(1 / 2)

第三章

「梦幻之家」旅馆。

葛花仙终於在药效完全退去时清醒过来,她感到头有点隐隐作痛,马上看了看自己的衣着,还好是昨

天下飞机时的那套穿着,这表示那个色鬼贝克汉没动她。

不过,她为什么会睡得这么沉呢?贝克汉的人呢?

直觉告诉她,有阴谋!

挺起身子,往桌几一看,她果然发现了一封信,这更证明她的预感成真。

她匆匆打开信封,内文上的字迹潦草,但仍可看出那是贝克汉的字迹。

亲爱的花仙:

请原谅我的不告而别,实在是无颜见你。

看到这里,她的心里直咒骂,但还是忍住脱口而出的脏话,继续往下看。

我打电话要你来这里,是因为这两年薰衣草的种植,不如你我当初所预期,加上土地税等杂七杂八的

税及维护费,压得我透不过气来,所以当亚森集团游说我将我们的地租给他们时,我就先斩后奏的同意了

本想好好与你商议此事,谁知你的脾气让我们无法沟通,因此我便决定和你拆伙。

我已经填好解约书,还有和对方承租的契约,你签完字后,再寄住我祖母家即可。

至於我,我想我会去纽约闯闯看,也许那里会有我的一席之地。

花仙,其实我一直很爱慕你,可惜你总是拒人於千里之外,我真的没看过哪个法国女人像你这么冷淡!

哦,我又忘了,你有一半中国人的血统。

不过,有一天你若回心转意,我的双臂仍为你展开:

爱慕你的贝克汉

「放屁!」这次她真的咒骂出声。

就在这时,门钤响了。

她光火地问道:「什么人?」

「我是房间整理员,夫人要退房吗?」对方在门外问道。

她看了一下手表,正好十二点,也是退房的时间,「退房,顺便替我叫一辆车,我要到『爱的农庄』

。」

「是的,夫人,这是你的帐单。」女侍从容地将帐单递上。

「贝克汉没有结清?」她压下火气问道。

「没有。」女侍皮笑肉不笑地回答。

「该死!一毛不拔的铁公鸡!」她打开皮夹,却发现里头的几张大钞不见了,「X的!不付钱就算了,连

我的钱都拿走!」她气得大骂,只好掏出了信用卡交给女侍。

葛花仙愤怒地关上门,拨了一通电话。

「喂……替我查一下亚森集团的负责人及爱的农庄经手负责人的电话……」

她要收回她的土地!

因为这是她来这里的目的!

两小时之后,她来到那块地。

她看到那荒芜的小屋,后方不远处,有一栋如十九世纪的城堡,隐隐约约中,她可以看见紫色薰衣草

的花海,美丽极了。

她将自己的行李丢在小屋里,然后着了一身轻便的藕紫裤装及一顶紫色的遮阳帽,信心十足的往亚森

集团负责人可能待的城堡走去。

她毕生的心愿就是到普罗旺斯种植花草,她可不愿意为任何人所牺牲。

此行只许成功,不许失败!

一个该死的贝克汉就够了,不容再多一个人阻挠她。

这时,另一头出现了一名不速之客,但葛花仙却设有发现。

那人就是被那亚森开除、心生报复的美乐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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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了近半小时,葛花仙早已汗流浃背.累得她摘下帽子当扇子扬。

「你怎么一个人孤零零地到这荒山野地来?你那不忠实的丈夫呢?」浑厚而带着讽刺的男声突然灌进她

的耳中。

她立刻弹跳了起来,转过身子,面对面看着这个预期外的身影,「你--你--怎么也在这里?」

那亚森邪气地笑说:「贝克汉怎么没陪你来?还是你甩了他?或是他甩了你?」

重新将帽子戴回头上,却不经意勾住事先盘好的发丝,葛花仙吃痛地叫出声,连带的也引出了火气,

她用力将帽子摘了下来。

刷地一瞬间,那如瀑布的直发落了下来,乌黑之中还泛了些许的红棕色,在阳光照射下闪闪发亮,说

它像是一条色泽美丽的缎带也不为过。

那亚森一下子无法回神,心中兴起一个想法--他想摸一摸她的秀发,看看是否一如他的视觉及想像

般地光滑柔嫩。

但他什么举动也没有做。

她气愤地抓着头发,把所有的怒气全化成攻击:「你只须管好自己,不用过问我的事!」

「可是你踩在我兄弟的土地上,所以我就有权问你话。」

「这地是你兄弟的?」她讶问,但旋即露出精光,「别唬我,我对法律可是有概念的,你就算是亚森集

团负责人的弟弟,也不可以盘问没有触法的我!」

「你犯法了。」他纠正她。

「你订的法律?」

「不是。是法国政府。」

「哪一条?」她再问。

「侵入私人土地。」

「不是侵入,是拜访。」

「拜访?那主人知道吗?」

「他的管家知道。」

「那不表示他知道。」

「你只须让开,然后去按那亚森大门的门钤,就可以证明我的清白。」

「我可以知道你为什么来这里吗?」他望着准备去他家的葛花仙问道。

「除非你可以代表那亚森。」她转过头应道。

「我想我可以。」他再次笑道,只是那笑多了份促狭的波光。

「你光想是不够的!必须肯定你有这个权利。」

他一个大跨步拉回她,「好个伶牙俐齿的『夫人』,我想你丈夫贝克汉,也是因此而到处寻花问柳的

吧!'’d

「放开你的手!」她奋力地挣扎,却在推挤中,让彼此的身体有了更多的接触。

那电流一波波的袭向彼此,双方同时感到一股致命的吸引力在体内深处点燃。

他竟然动了念!他竟然想吻她,不管她是不是别人的妻子!

正当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,准备吻上她唇的当下,她迅速回过神来,偏过头,丢了一句话:「你不怕

我因为贝克汉已感染性病?或是我也是个败德的女人,有更多连你也束手无策的性病?」

他这才意识到刚才失态了,立刻放开她,邪佞地扯出冷笑,「也对,我怎么忘了,中国人有句话说:

物以类聚。你--或许就是自己形容的那种败德的女人。」

「我可以走了吗?」她挺起胸膛,气呼呼地说。

她无意识的动作让他注意到她丰满而高耸的双峰,还有那窍细的小蛮腰,他竟不期然地起了「反应」

该死!

「先回答我,你找那亚森做什么?」他耐心的又问了一次。

「不关你--」葛花仙并没有发现他的「异状」,本想对他说「不关你的事」,最后还是打住,只是

说:「让给我条路走,行吗?」

「可以,但你还是得说出你找他什么事。」他很坚持。

「你到底是那亚森的什么人?」

「影子。」他似假还真地说道。

「你不是精神病,就是爱乱攀关系的人。」她自了他一眼。

「你若不据实以告,就走不出我的势力范围。」他半威胁道。

她看了看他,知道女人在力道、速度上都不是男人的对手,只好深深地吸了口气认栽,「我只是去要

回我的农庄。」

「你的农庄?哪一块农庄?」他还不知道在这片广阔的土地上,有别人的产权。

「就是小木屋方圆两百公尺的土地。」她指着远方简陋的小屋。

「你是说之前叫什么『爱的农庄』的那块土地?」他问。

「对。」

他顿时诡诞的浅笑,又假装同情的说:「你那不忠实的丈夫没有对你说明白吗?」

她立刻更正,「他不是我丈夫!我单身。单身,你听明白了吗?」

「你单身?!」他的心情不明所以地豁然开朗。

「是的,下次别再将那个男人和我扯在一块。」

「行。但我必须说一个不容漠视的事实。」他笑得更诡谲了。「你惨了,那个男人在昨天深夜时分,

已经急匆匆地把那块土地卖给了亚森集团,而且是银货两讫。」